作者：musu
喜馬拉雅隔開的降雨帶為你划出主食
缺乏黃金和野獸，你很少能畫對老虎
你有幾天時間學會世界在危險之中
所以你決定找來末日的希臘語拼法
好像亞伯拉罕宗教幾天前剛分散到地上
他們尚不知道鄰居和敵人的發音是詭計
你要教導他們何為世界的邊緣
因為文明在你心中，而他們是崩塌
本應縮減到你的恐懼里像個鉛球
投擲到沙子上，一些滑進無人看的裂縫
一些彈到空中，朝著所有的方向逃亡
撞上眼睛，好像沙子是密布的炸彈
眼淚是沙子把炸碎的人重新填滿
逃亡的路線在地圖上跳躍
每到一座城市就回憶起一場戰爭
1838，從奎達到坎大哈
那時的文明還很龐大，它是
「抵抗外國干預和派系紛爭」
馬背上的落日還不夠永恆，
就在布萊登的一生里，落兩次
1878，從開伯爾山口到喀布爾
舒倫堡宮的紳士們握手告別
山谷里只有槍炮在互相問候
裝填完印度士兵還有「為了蘇格蘭」
為了在他們中間放上大臣的名字
撕碎的普什圖至今還在撕咬
1987，從加德茲到霍斯特
離戈爾巴喬夫找不到鐵軌還有四年
當同志們的大腦在克里米亞停滯
碾成粉末的心繼續交換必需品
七輛坦克交換百人的村莊
四個阿總書記交換對世界的聖戰
假如代理的仇恨也能回到核彈里
填埋進土地，或交給巨大的文明毀滅自己
但交換要繼續，處決要繼續
政治犯的名單要變成視頻和頭罩
1996，從喀布爾到塔盧坎
他們有過協議，但不是和三軍情報局
他們沒有女孩，男孩在跳舞
沒有哈扎拉人，波卡團結了婦女
封鎖經濟就是一把鐝頭一支槍
嬰粟田起伏在革命的口號里
2001，從馬扎里沙裡夫到昆都士
足夠亮的地方剛剛連起點燃和恐怖
足夠暗的地方才從空中接下導彈
第四十三任總統反對極端也反對墮胎
好像他人的身體就是海外的監獄
要保護，要送進錯認的陌生人
和必定不可選擇的殘酷
「清理，建設，固守和改造」
如果他們已經生活在監獄
那就建造人，聚集在塔中
等著另一邊的世界再次墜毀
2021，重新念一遍城市的名字
先是達利語，而後波斯語，旁遮普語
含混不清的他們再次分為不同的口音
然後再一次分享熟悉的溫柔的敵意
莫迪接收印度教徒和錫克教徒
他記得在古吉拉特誰會為他歡呼
歐洲要保衛他們自己
巴基斯坦在歡度勝利的時光
趁著另外兩個還沒笑得
像滾落的頭顱在地下親密
而潘傑希爾還未被攻陷
他們往哪去，哪都是交戰
哪都是沙子記得骨頭和淚痕
恐怖粉碎希望，文明粉碎希望
希望在水里，但口渴被全球分配
你帶著過剩的茨威格，二等分苦難和人性
但從歐洲到巴西是弧線
他們在另一道扭曲的分割兩側
不在你的弱點組成的階級里
不在你狡猾的自由中
因為自由是希望的轉寫
希望是失敗，但不完全是
當不同的東西回到赫拉特
像它們過去一次又一次地圍攏
那裡沒有你的末日
只是鼓聲為了不同的名字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