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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傳來鳥叫聲

    作者:musu

    《曾經傳來鳥叫聲》

    曾經傳來鳥叫聲
    我們為它生火,聚在一起
    另一些鳥選了值得愛的幾個聲調
    重複,像沒法生出的在地里重複
    我們鑄鼎,煮掉多餘的人頭
    剩下一副五官擠到所有的前面
    又無辜又孤獨
    鳥偶爾叼走孤獨的器官
    偶爾地上落了眼睛和耳朵
    我們聽不到看不見,只好發明舞蹈
    在有的灰塵剩下舞蹈的時候
    開採硝石,沉下多帆的船
    蜜蜂在陽光里如同我們在春天飢餓
    那些火焰把我們趕到一起再驅散
    我們總是在路上想像
    羽毛可以裹住身體
    融化的蠟可以在海上哭泣
    而在泥地里翻滾的野牛群
    沒有城堡,沒有新大陸
    沒有疾病像一種傲慢的笑聲
    取代高原上石頭的聲音
    聲音曾獻祭給紅色的線
    鐵的銹,傷口癒合的癢
    奇蹟的紅色的羽毛滴在針管里
    第一次心臟手術
    剖開人以後聽到的有什麼不同?
    畢竟我們能聽到的如此狹窄
    記得某一章節的音調一直在壓碎
    藍色的玻璃,指甲在水下淬火
    又到了發燙的星在周期里離我們那麼近
    它是否啄下燃燒的發亮的夜晚般巨大的
    好讓有限者升起的火焰變得相近

    《給你》

    你知道夜不會很長
    太陽又會出來
    揣著冬天的石子
    烤出響聲
    甚至在摸黑的手邊
    我也能聽到它
    不像你知道事物
    在它們永久的位置上
    明白又敞亮
    聽到只是相信
    猛然抓起過的手
    會再次彈得耳朵通紅

    《稻草》

    希望冬春紮好的火平復我
    希望火里取出的舌頭餘下烈酒
    希望平原上熱情的人踩到空中
    好像沒關聯的,便可穿過故事上的洞
    無所畏懼,問一個影子如何

    不過稻草已經燒掉
    平原上明亮的線已疊上落日
    我爬過山門,我見過火的兩面
    生命分解再分解
    它們來拿走搖曳的各個部分
    我明了四散的身體
    和居住在每個神那裡的靈魂
    分裂的靈魂將神窮盡

    火趕著牛群
    趕到火柴盒中
    牛角上是平原的盡頭
    那些曾經迅猛的天象
    聽從地上將盡的火焰
    逃亡,在火柴盒上反覆擦亮

    大火在世界裡沒有影子
    只佔有線條不斷流竄
    在火柴點起的房間里
    世界的影子狹長
    長久的注視之後
    身體的觸覺引向稻草
    砸向身體的裂開
    抓著手的柔韌,褶皺
    大火曾將我分成我渴望的部分
    我希望局部引向各自的無限
    每一部分都在演化唯物論的變數
    火,只在外面照著必然性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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